启示录第十七章
简介
前面的异象显明了敌基督的邪恶和毁灭,这一章从另一个角度再次显明这些事。这敌基督在前面表现出来是一个兽,在这里被描写为一个大淫妇。这里,I. 使徒约翰受邀请来看这个恶妇,第 1, 2 节。II. 他把她的外表告诉我们,第 3-6 节。III. 她的奥秘被解释给他听,第 7-12 节。IV. 预言她的毁灭,第 13-18 节。
第 1-6 节:巴比伦倾倒(主后 95 年)
这里我们看到一个新的异象,不是内容有什么特别,因为这与最后三个碗所发生的是同时期的。 但是描述这个异象的方式却有些特别。请注意,1. 使徒约翰受邀请,要看看这里出现的是什么: 你到这里来,我将坐在众水上的大淫妇所要受的刑罚指给你看,第 1 节。这是个臭名昭著的称号。 淫妇在这里就是已婚的女人,污秽了丈夫的床,抛弃了年青时的引导,违背了神的约。她是地上众王的妓女,与众王一起在淫乱的酒中喝得烂醉。2. 她的模样:她放荡俗气,打扮成这样:穿著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,用金子、宝石、珍珠为妆饰,第 4 节。这些代表世上的尊贵和财富,虚荣和傲慢,对那些凭感觉走、追求世俗的思想是极大的诱惑。3. 她的主要座位和住所—骑在朱红色的兽上;那兽有七头十角,就是在七座山上的罗马城,以偶像、独裁和亵渎而臭名远扬。4. 她的名字写在额头上。可憎的妓女都习惯把牌子挂出来,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,让大家都知道她们是谁。这里要注意,(1)她以所住之地而得名—大巴比伦。但是我们不能按字面把它当作旧巴比伦, 这里说名字里有奥秘,就是说这指的是与旧巴比伦相像的另外一个大城。(2)她以她臭名昭著的行为而得名。她不仅是妓女,还是妓女之母,她养育妓女,培植妓女,让她们去拜偶像并干一切下流邪恶的勾当—她是一切假宗教和可憎之物的母。5. 她所吃的,她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。她如此贪婪地喝他们的血,并陶醉于此。她太喜欢这么做以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够。她很满足,却从不满足。
第 7-13 节:巴比伦倾倒(主后 95 年)
在这里我们被告知这个异象的奥秘。使徒约翰看到这女人大为惊奇:天使就来把奥秘展开给他, 这也是解释前一个异象的关键。他告诉使徒约翰这个女人骑着的兽是什么意思,但这个解释似乎还需要更详细的解释。1. 这个兽先前有、如今没有、以后再有。意思是,它先前是拜偶像和逼迫者的座位,如今没有,这是说它不再用过去异教的形式,以后再有,是说它仍是拜偶像和独裁者的座位,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而已。它将要从无底坑里上来(拜偶像和残暴行径都是地狱的产物), 却要回到那里归于灭亡。2. 这兽有七头,这里有双重含义。(1) 七座山—罗马所在的七座山; (2)七个王—七个政府。罗马由王、执政官、保民官、十人委员会、独裁者和皇帝掌管。有些皇帝是异教徒,有些是基督徒。在约翰写这预言书的时候,有五位已经倾倒,一位当时在执政,就是异教徒皇帝,另一位,就是基督徒皇帝,将要出现,第 10 节。这个兽,就是教皇政权,就是第八位统治者,要重新设立偶像。3. 这个兽有十角,这里说是十个王,他们还没有得国,意思是他们当中有些要等到罗马帝国分裂成几块以后才兴起作王,有些则要在敌基督统治行将灭亡的时候兴起,所以他们一时之间要和兽同得权柄,在这短时间内他们的利益相同,热度相当,因为他们特别热衷于教皇制度,所以把自己的权柄和资源全都倾注进去。
第 14-18 节:巴比伦倾倒(主后 95 年)
这里我们看到巴比伦倾倒的光景,下一章还会有更多的细节。
I. 我们看到,在兽和其追随者以及羔羊和他的追随者之间发生了一场争战。从表面看,兽和他的军队要比羔羊和他的军队强大得多。一般来说以羊为首的军队应该不是大红龙的对手,但是,
II. 我们看到羔羊得胜了:羔羊必胜过他们。基督要掌管,直到所有敌人都被踩在脚下。他必会遇到许多敌人,许多抵抗,但他必然得胜。
III. 这里给出了得胜的依据和理由:得胜是因为,1. 羔羊的特性:他是万王之王,万主之主。在本质上在职责上,他都有超然的权柄和能力胜过万物;地上和地底下的权柄都在他的掌管之中。2. 他追随者的特性:他们蒙召、被选、有忠心。他们蒙召,带着使命感加入这场争战;他们被选, 活出与之相称的生命;他们必然在军中有忠心。这样的军队,在这样的统帅之下,必将胜过整个世界。
IV. 这里从两方面强调这场胜利的意义。1. 许许多多曾经顺从依附于兽和淫妇的人。她坐在(意思是管理)众水之上,这里的众水指许许多多的民族和国家,说各样的语言。是啊!她不仅统治王国,她也统治君王,使他们沦为奴仆和附属国,第 15,18 节。2. 神对这些伟人思想的极大影响。 他们的心在他手中,可以随意扭转。(1)是神的旨意让这些君王同意把王国归给那兽,并且瞎着眼、刚硬着心如此行。(2)是神的旨意让他们后来回转心来反对大淫妇,必恨这淫妇,使她冷落赤身,又要吃她的肉,用火将她烧尽。他们最终看到了自己的愚昧,看到自己如何被迷惑,如何被教皇制度沦为奴仆。出于愤怒,他们不仅要从罗马脱离出去,还要成为神的工具,加速教皇制度的灭亡。